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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陶行知德育思想历程看教师学生道德教育
上海市陶行知纪念馆　陈勤红　　陶行知的德育思想博采众长，古今中外，融会贯通；理论实践，创造发展，与此俱进。陶行知的德育思想虽形成发展于上个世纪，然蕴含其后的精神实质，对当今的素质教育仍有借鉴意义。本文从陶行知德育思想的形成过程、德育目标、德育内容、德育方法诸方面进行阐述。　　一，陶行知德育思想的形成过程　　1．少年胸怀大志——“我是一个中国人，要为中国作出一些贡献来” 　　陶行知出生于一八九一年，他所处的年代，正值鸦片战争后清朝末期中国被帝国主义列强用枪炮打开国门的年代。“世衰道微，人欲横流” 。由闭关锁国到被迫开放，一方面，中国受到了帝国主义列强的欺凌掠夺；另一方面，中国亦吹进了一丝文明进步之风，陶行知在这种时代背景下也接受了中西合璧的教育，从蒙馆私塾转入耶稣教内地会在陶行知家乡歙县办起的教会学校崇一学堂求学。中西文明的差异和冲突，在少年陶行知的心中激发出汹涌波澜。报效祖国、爱国亲民的思想已在陶行知的心头萌芽，他在崇一学堂墙壁上饱蘸墨汁挥毫写下的“我是一个中国人，要为中国作出一些贡献来”的座右铭便是这种思想感情的直接见证。由于陶行知家境贫寒，他的求学之路坎坷不平，因他天资聪颖，冠以神童之誉，私塾先生因而不收学费，代为开蒙，之后进入的教会学校崇一学堂也免收其学费，陶行知所接触的大多是无地少地的贫苦农民，他直接目睹了广大劳苦大众的艰难生活。苦难的家世，给陶行知幼小的心灵打下了深深的烙印。穷则思变，这或许也是他日后长大成年强烈地要求改变国家的贫穷落后的现状、强烈地执着地为改革旧教育而上下求索、不屈不饶、奋斗一生的原因之一吧。　　2．青年心许宏愿——“我要让中国每一个人都有受教育的机会” 　　1910年陶行知在他曾就读的崇一学堂校长唐俊贤的帮助下，考入著名的金陵大学，当时正值辛亥革命爆发不久，受到民族民主思想冲击的陶行知思想活跃，热衷参与各类社会活动。因金陵大学是美国基督教会创办的学校，极其偏重英文，校刊唯有英文版而无中文版，这引起具有民族自尊心的陶行知和他的同学们的强烈不满，陶行知在众多同学的推举下，担任了《金陵光》中文版的主编，以“保存国粹，灌输学术”，使《金陵光》成为“旭日东升之光”，民族振兴之光。作为金陵大学的学生，陶行知也思考着自己将成为怎么一个人的问题，1913年，在《伪君子篇》中，陶行知进行了自我剖析，深刻地论述了“为人须为真人，毋为假人”的人生真谛，发出了“呜呼！真人不出，如苍生何？”的感叹，从此，他力戒名利诱惑，时刻注意自己的道德完善。　　1914年，陶行知在《民国三年之希望》中提出：希望文官不贪财，不因循；希望武臣严纪律，重人道；希望人人洗心革面，一刷污欲。种种恶念、恶言、恶行，譬如昨日死；种种善念、善言、善行，譬如今日生。与日俱新，与月俱新，更与年俱新。同年陶行知在其毕业论文《共和精义》中提出了要养成完善之国民的主张。　　同年，陶行知留洋美国，先入伊利诺大学读市政，但他认为攻读市政只能当官而不能救国，于是转入哥伦比亚大学师从杜威研究教育。　　1917年，留学美国三年的陶行知，怀揣着伊利诺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的二张硕士文凭学成回国，在回国的轮船上，他对同行的同学说出了自己回国的志愿“我要让中国每一个人都有受教育的机会”。阐明了他希望教育这一载体，实现救国这一目标。　　3．壮年创新实践——“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 　　(拟以生活教育的形成过程为主线 , 从德育目标 , 德育内容 , 德育方法 , 德育价值等不同角度和侧面阐述德育思想的形成历程 ) 　　＊ a 平民教育——读书明理做好人　　留美回国后的陶行知，受聘于南京高等师范学堂任教，过上了优裕的生活。1918年，陶行知在向安徽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所作的《师范生应有之观念》的演讲中指出：“人之性情有善有恶，教育能使恶者变善，善者益善。”阐明了德育的价值。做了几年教授后，陶行知发现即使教育的价值再大，但传统教育却是有钱有闲的小众教育，生活在底层的劳动者根本没有受教育的机会。本着教育为公，天下为公的思想，陶行知开始推行平民教育运动。先是利用假期为南京玄武湖五个小岛上的数百户渔民的失学孩子，创办了平民初级学校，以后又奔波于南京、安庆、北京、南昌等地马不停蹄地把平民教育送到工厂里、善堂里、茶馆里、店铺里、机关里、军队里、寺庙里、监狱里，连在自己的家里，设立了“笑山平民读书处”。“我们必定要努力把年富力强的人民赶紧的培植起来，使他们个个读书明理，并愿为国鞠躬尽瘁。”他曾给妹妹写信道，“我本来是中国的平民，无奈十几年的学校生活渐渐的把我向外国的贵族的方向转移。……经过一番觉悟，我就象黄河决了堤，向那中国的平民的路上奔流回来了。” 　　总而概之：平民教育时期的陶行知的主要社会教育事业大致是：创办中华教育改进社，组织实际教育调查社，接任《新教育》杂志主编，编辑出版《平民千字课》，《平民周刊》，创办平民教育总会，倡导平民教育。　　＊ b 乡村教育——改造社会教学做　　陶行知发现不仅是平民没有受到教育，占中国人口80 ℅ 以上的农民们更是没有受教育的机会，于是陶行知把目光转向农村，开展乡村教育运动。　　1927年陶行知在《晓庄开学勉桃红》的家信中指出：“先生不应该专教书，他的责任是教人做人。学生不应当专读书，他的责任是学习人生之道”。在陶行知看来教人做人，是德育的根本任务。如何学会做人呢？陶行知认为通过一系列改造社会的活动中便可学会做人。　　改造社会教学做，我认为可以看作是晓庄师范的德育课程，其内容包括“村自治、民众教育、合作组织、乡村教育和农民娱乐教学做”。与之对应，晓庄成立了“社会改造部”，陶行知兼任部长，这说明陶行知对此非常重视，他规定学校周围的和平门、上元门、观音门、尧化门、太平门以内为改造区域，由此可见，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的生活教育理论已在晓庄初具雏形。德育课程的时间和空间在晓庄得以延伸和扩展。是一种将学校家庭社会合而为一的大德育观。　　总而概之，乡村教育时期的陶行知的主要社会教育事业是：陶行知组织了乡村教育同志会、乡村教育研究会、民众教育研究会；编辑《乡教丛讯》《乡村教师》；创办了著名的晓庄学校并奠定了生活教育理论的基础架构。　　＊ c 普及教育——民权训练化农人　　1932年，陶行知在上海宝山创办了旨在“工以养生，学以明生，团以保生”的山海工学团。工学团实行六大训练，其中包含有普遍的民权训练。 “使人人成为中华民族的主人”，“使人人知道中华民国是四万万人的国家，老实不客气地做起国家的主人，以造成名实相符之中华民国。”“一般办学校的是抱着书本而忘了人生；一般办工厂的是抱着黄金而忘了人生；一般社会运动者是抱着标语而忘了人生。从这样改到那样，从那样改到这样，若忽略了人生的大前提，都会使你失望。我们工学团只是以人生为大前提，在我们心目中，人生是超过一切。因为要培养合理的人生，所以反对学校、工厂及一切忽略人生之组织，而要创造出一种富有人生意义的工学团。千万不可忘了‘培养合理的人生'乃是我们真正的宗旨。” 　　总而概之，普及教育时期的陶行知的主要社会教育事业是：陶行知创办了儿童科学通讯学校、自然学园、空中业余学校。担任《申报》总管理处顾问，主编《儿童科学丛书》、《晓庄丛书》、《小先生丛书》、《老少通千字课》课本、《生活教育》杂志。参加沪郊农村工作协进会，并创办了著名的山海工学团。　　＊ d 国难教育——教人救民族之命　　1936年5月29～30日的民国日报上刊载了陶行知的《中国的出路》一文，指出现代学生唯一的责任是如何救国。他说：“所谓学生即是学习人生之道。现在人生之道是什么？即是中华民族生存之道。若是国家灭亡了，我们也就无法生存。所以现代学生唯一的责任是如何救国。学校的功课应该立刻更改，务与救亡工作互助关切。课余则努力宣传，唤起大众。这个责任应该由学生负起的。在校的可以写信宣传，有暇可以在街上作口头宣传，务使人人都知道救国的真义，人人都成为民族争生存的战士。”德育的内容真可谓与时俱进。　　总而概之，国难教育时期的陶行知的主要社会教育事业是：拟定《上海文化界救国会国难教育方案》，成立上海各界救国联合会及国难教育社，发表一系列国难教育的文章，积极推动各项救国活动。　　＊ e 战时教育——自救救人要拚命　　1936年2月1日，《生活教育》第2卷第23期上，陶行知发表了《战斗》一文，“战斗即生命，在战斗中我们取得生命的力量，在战斗中我们取得生命的意义。没有力量、没有意义的生命，要它干什么？”。“战斗生勇敢。你一做了民族解放联合战线上的斗士就立刻勇敢百倍，什么都不怕了。”陶行知在致四子陶城的信中说：“勇敢的活才算是美的活”。　　总而概之，战时教育时期的陶行知的主要社会教育事业是：陶行知作为宣传中国大众教育和宣传中国抗日战争的国民外交使节，出访了欧美亚非二十八个国家和地区，编辑出版《战时教育》，唤起民众的救国意识。　　＊ f 民主教育——追求真理做真人　　1964年5月10日，陶行知在《教师生活》上发表了《小学教师与民主运动》。他说：“教师的职务是‘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学生的职务是‘千学万学，学做真人'。这教人求真和学做真人的教学自由，也只有真正的民主实现了才有可能。在不民主的政治下，说真话做真事的人是会被打破饭碗，关进集中营，甚至于失掉生命。因此这教学自由，也是要在整个的人民基本自由中全盘解决。让我们和人民站在一条战线上，争取真正民主的实现。共同创造一个独立、自由、平等、进步、幸福的新中国。　　总而概之，民主教育时期的陶行知的主要社会教育事业是：创办了中华业余学校、育才学校、社会大学，成立生活教育总社，编辑出版《民主教育》，赴汤蹈火投身民主运动，大力倡导民主教育，为抗战建国输送大批人才。　　二，陶行知德育目标　　1．求真知说真话，追求真理做真人　　做有人格的人　　做有人格的人就是要求真知，不求假知；要说真话，不说假话；要做真君子，不做假君子。　　要做一个整个的人　　1925年陶行知在南开中学演讲时，提出了“要做一个整个的人”的命题，陶行知认为诸如残废人，依靠他人的人，为他人当做工具用的人，被他人买卖的人，一身兼管数事只拿钱不做事的人都不能算是一个“整个的人”，同时，他提出做一个“整个的人”，要有三种要素：一要身体健康；二要有独立的思想、有判断是非的能力；三要有独立的职业。　　做人中人　　陶行知在《育才学校创办旨趣》中说：育才学校“不是培养他做人上人。有人误会以为我们要在这里造就一些人出来升官发财，跨在他人之上，这是不对的。我们的孩子们都从老百姓中来，他们还是要回到老百姓中去，以他们所学得的东西贡献给老百姓，为老百姓造福利；他们都是受着国家民族的教养，要以他们觉得的东西贡献给整个国家民族，为整个国家民族谋幸福；他们是在世界中呼吸，要以他们学得的东西帮助改造世界，为整个人类谋利益。” 　　做创造的人　　做一个创造的人是陶行知提倡“做真人”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教师的成功是创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人。先生之最大的快乐是创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学生。” 　　2．顾公德讲私德，建筑人格之长城　　道德是做人的根本　　陶行知要求学生“每天四问”，其中一问就是“我的道德有没有进步？有。进步了多少？”他主张“道德为本，智勇为用”，“教育的作用，是使人天天改造，天天进步，天天往好的路上走。”“道德是做人的根本，根本一坏，纵然使你有一些学问和本领，也无甚用处，否则，没有道德的人，学问本领愈大，就能为非作恶愈大。” 　　要建筑人格的长城　　陶行知在《每天四问》中“提出‘人格访'来，要我们大家‘建筑人格的长城'。建筑人格长城的基础，就是道德”。　　道德有“公德”和“私德”之分。所谓“公德”就是集体的公共道德，如果说多数人只顾个人利益，不顾集体利益，则这个集体必然衰败下去。所以集体中每一个都需要自觉的讲“公德”。所谓“私德”就是个人的品德行为。陶行知认为：“私德不讲究的人，每每就是成为妨碍公德的人，所以一个人的私德更是要紧，私德更是公德的根本。”并指出私德最重要的“廉洁”，因一切坏心术坏行为，都由不廉洁而起。所以他要求“由私德的健全，而扩大公德的效用”。　　三，陶行知德育内容　　1．爱国主义　　“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华国，中国现在不得了，将来一定了不得！”这首写于1936年的《中国人》的小诗，体现了陶行知满腔爱国情愫。　　热爱中国，从我做起　　爱国主义教育的内容，不抽象，也不空洞，而是具体可行，捶手可得的。陶行知说：“国家是大家的，爱国是个个人的本份”，由于“各人所处的地位不同，爱国的方法也不尽相同”。陶行知谆谆告诫孩子们，努力学习与爱国是完全一致的。他写道：“小孩们用心读书，用力体操，学做好人，就是爱国。今天多做一分学问，多养一分元气，将来就能为国家多做一分事业，多尽一分责任。” 　　爱国必须遵守法律　　1913年陶行知在《为考试事敬告全国学子》一文中写道：“爱国者必遵守法律。今日不服从学校之法律，安望其他日服从国家之法律乎？”“故欲他日爱国爱人，必自今日不欺始。欺人欺已而自谓爱国爱人者，假爱也。” 　　必须爱护公共财物。　　1926年陶行知在《尊重公共财物》中说：“要晓得一个人爱国不爱国，只须看他对于公有财产之态度，只须看他对于公有财产有没有不愿取之精神。” 　　2．亲民爱民　　亲民，就是“要亲近老百姓”，“我们要钻进老百姓的队伍里去和老百姓亲近，变成老百姓的亲人，并且要做到老百姓承认我们的确是他们的亲人”。　　爱民，就是热爱老百姓，老百姓喜欢什么我们就应该喜欢什么。陶行知曾写诗《民之所好》云：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教人民进步者，拜人民为老师。　　3．集体主义　　育才学校的生活是一种集体生活。陶行知在《育才二周岁前夜》中写道：“集体生活不仅仅是大家聚在一块过日常生活。我们要想丰富集体生活在教育上之意义，必须使它包含三种要素：（一）为集体自治；（二）为集体探讨；（三）为集体创造。” 　　“集体自治的主要目的，是要使大家在集体自治上来学习集体自治。集体自治在育才是采用民主集中制。” 　　“集体探讨之目的，在以集体之努力，追求真理。探讨之路有五，即行动、观察、看书、谈论、思考，称之为五路探讨，也可之为五步探讨。” 　　“集体创造的目的，在运用有思考的行动来产生新价值，我们虽不能无中生有，但是变更物质的地位，配合组织使价值起质的变化而便利于我们的运用。” 　　4．心理修养　　陶行知在德育实践中十分重视个人心理品质的塑造。他认为学生应该具有“虚心学习“的精神，“虚心、虚心、虚心，承认一无所知，一无所能；学习、学习、学习，学到人所不知，人所不能。”陶行知还认为学生应该具有“创造的勇气和信心”，他说：“学生要具有创造的才能、创造的精神、创造的勇气和信心，这样，才会有创造的业绩。” 　　陶行知的身心健康教育观在他的书信和演讲中时有体现，他在致程姓友人的信中说：“知行以为体健是人生的一个最重要的目的，也是学问的一个最重要目的。学生是学习人生之道的人。学以厚生则可；学以伤生是断断不可的。”他在1926年11月21日的一次演讲中又说：“我们深信生活是教育的中心。我们深信健康是生活的出发点，也就是教育的出发点。” 　　四．陶行知德育方法（原则）　　1．学生自治，教育民主（自治性民主性原则）　　1919年陶行知发表《学生自治问题研究》，对学生自治的定义、范围、作用、弊端、学校与学生自治的关系等进行了阐述。　　何谓“学生自治”？就是“学生结起团来，大家学习自己管理自己的手续”。“养成他们自己管理自己的能力”。“学生自治，不是自由行动，乃是共同管理；不是打消规则，乃是大家立法守法；不是放任，不是和学校宣布独立，乃是练习自治的道理”。　　为何要“学生自治”？因为学生自治是练习道德行为的最好方式。陶行知说，“我们德育上的发展，全靠着遇了困难问题的时候，有自由解决的机会”。通过学生自治，让学生“自负解决问题的责任”。就会使他们在自治的生活中，提高评价道德行为和判断道德是非的能力。　　如何实行“学生自治”？陶行知认为最重要的是教育要民主，德育也必须贯穿民主的精神。要倡导小先生制，要倡导六大解放，让学生成为生活的小主人，“民主教育是教人做主人，做自己的主人，做国家的主人，做世界的主人”。　　学生自治与教育民主是互为条件的。只有教育民主，才可能锻炼学生在集体生活中自治的能力；只有放手让学生自治，才能把培养成真正的主人，达到民主教育的目的。　　2．通过集体，注重训练（集体性实践性原则）　　陶行知认为，良好的道德品质是通过科学的行为训练铸就的，他说：“修身伦理一类的学问，最应注意的，在乎实行”，而且，道德行为的训练不能脱离生活，只有在生活中才可能有效地进行道德行为的训练。　　育才学校的道德行为训练是在集体生活中进行的。陶行知批评了“嘴里讲道德，耳朵听道德，而所行所为却不能合乎道德的标准”的做法，认为“非给学生种种机会，练习道德的行为不可”。其行为训练的特点是指导与自治相结合。并具有健全的集体生活管理体系，丰富多彩的集体生活内容，生动活泼的集体生活教育方法。　　3．注重整体，全面渗透（整体性渗透性原则）　　陶行知的德育是完全融汇在生活教育整体之中，时时处处都体现了德育的目标、要求和内容。始终紧紧围绕教人做真人这个总体目标进行的。他认为，“知识与品行分不开，思想与行为分不开，课内与课外分不开，做人与做事与读书分不开，即教育与训育分不开”。可见，陶行知一贯是把教书与育人，知识教育与品德教育，思想与行动，课内与课外看成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育才学校的德育经验，就是“在统一的教育中培养儿童的知情意，启发其自觉，使其人格获得完备的发展。” 　　陶行知的德育思想是生活教育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来源于生活，也必然在生活中不断充实，在实践中吐故纳新，唯生活、实践，才是常青之树。也只有这样才符合陶行知的精神，与时俱进，为当今素质教育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