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雷雨》

改编  高三(1)班夏海颖等

旁白:《雷雨》,从它诞生之日迄今已有七十多年了,它的观众面之广,上座率之高,生命力之强,在我国话剧中可说是首屈一指了。

人们说《雷雨》这个戏是雅俗共赏,说这个戏的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情节曲折迂回,但又那么真实感人,我和我的同学们决定要排一排,演一演,来体会这个经典剧作的魅力所在。

(景--周宅客厅内,半夜两点钟的光景。)

    (在门口)你叫什么?你还不上楼去睡?

    (倨傲地)我请你见见你的好亲戚。

    (见鲁妈,四凤在一起,惊)啊,你,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拉四凤向朴园)这是你的媳妇,你见见。(指着朴园向四凤)叫他爸爸!(指着鲁妈向朴园)你也认识认识这位老太太。

    太太!

    萍,过来!当着你父亲,过来,跟这个妈叩头。

    (难堪)爸爸,我,我--

    (明白地)怎么--(向鲁妈)侍萍,你到底还是回来了。

    (惊)什么?

    (慌)不,不,您弄错了。

    (悔恨地)侍萍,我想你也会回来的。

    不,不!(低头)啊!天!

    (惊愕地)侍萍?什么,她是侍萍?

    (嗯。(烦厌地)繁,你不必再故意地问我,她就是萍儿的母亲,三十年前死了的。

    天哪!

 

          [半晌。四凤苦闷地叫了一声,看着她的母亲,鲁妈苦痛地低着头。萍脑筋昏乱

,迷惑地望着父亲同鲁妈。这时繁漪渐渐移到周冲身边,现在她突然发现一个更悲惨的命运

,逐渐地使她同情萍,她觉出自己方才的疯狂,这使她很快地恢复原来平常母亲的情感。她

不自主地望着自己的冲儿。

导:停——(上场)停停,你们的表演都不到位。

繁:(上前一步说清楚,谁不到位了?)

导:嗨,就说你吧,此时此刻繁漪该是什么反应?应该更强烈、更冲动吗?可你,

太冷静,太冷静了。

侍:三十年代的大户人家太太不可能那么失态的。

朴园:谁说的,繁漪在这种畸形的大家庭中早就心灵扭曲了。现在侍萍要带四

凤出走,她出于嫉恨之心,把周朴园叫出来不就是为了掀起轩然大波吗?她的失态、人物就真实了。

导演:对,兄弟所言极是,极是。

繁:这人物太难演了,要不,导演来示范一下?

众人:(起哄)对对对!示范一下。

导:本导演示范一下。什么?她就是侍萍,天哪。

(众人大笑,四凤突然笑起。)

导:嗨,差点忘了你,四凤,你在这时侯刚刚明白你所爱的侍萍竟然和你是同胞兄妹,你是如何反应?

萍:她决心一死了之,奔向那雷雨交加的夜晚。

导:是啊,所以你此刻要表现出四凤哀莫大于心死啊。

众人:还真是个导演啊,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导:好了好了,哎,音响带怎么还没搞好?

(冲上)

冲:哈!好不容易搞到了雷雨的带子,那可是我找了很多人才搞到手的!

侍萍:区区的一点声音也要卖弄。这东西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嘛!

冲:不对。话剧可是包含了表演、音响等各种元素在内综合艺术。音效可以烘托

剧情气氛,推动情节发展,可是关键性因素呢!

贾:停住!我们重来一遍!(一边下台一边说)准备(音乐响起),开始!

各就各位,音响到位,Action。

    (沉痛地)萍儿,你过来。你的生母并没有死,她还在世上。

    (半狂地)不是她!爸,您告诉我,不是她!

    (严厉地)混帐!萍儿,不许胡说。她没有什么好身世,也是你的母亲。

    (痛苦万分)哦,爸!

    (尊严地)不要以为你跟四凤同母,觉得脸上不好看,你就忘了人伦天性。

    (向母)哦,妈!(痛苦地)

    (沉重地)萍儿,你原谅我。我一生就做错了这一件事。我万没有想到她今天还在,

今天找到这儿。我想这只能说是天命。(向鲁妈叹口气)我老了,刚才我叫你走,我很后悔

,我预备寄给你两万块钱。现在你既然来了,我想萍儿是个孝顺孩子,他会好好地侍奉你。

我对不起你的地方,他会补上的。

    (向鲁妈)您--您是我的--

    (不自主地)萍--(回头抽咽)

    跪下,萍儿!不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是你的生母。

    (昏乱地)妈,这不会是真的。

    (不语,抽咽)

    (转向萍,悔恨地)萍,我,我万想不到是--是这样,萍--

    (怪笑,向朴)父亲!(怪笑,向鲁妈)母亲!(看四凤,指她)你--

    (与萍相视怪笑,忽然忍不住)啊,天!(由中门跑下,萍扑在沙发上,鲁妈死气沉沉地立着。)

   (急喊)四凤!四凤!(转向冲)冲儿,她的样子不大对,你赶快出去看她。

[冲由中门下,喊四凤。

   (至萍前)萍儿,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爸,你不该生我!(跑,由饭厅下)。

[远处听见四凤的惨叫声,冲狂呼四凤,过后冲也发出惨叫。

    四凤,你怎么啦!

     (同时叫)

    我的孩子,我的冲儿!

[二人同由中门跑出。

   (急走至窗前拉开窗幕,颤声)怎么?怎么?

[仆由中门跑上

   (喘)老爷!

    快说,怎么啦?

   (急不成声)四凤……死了……

   (急)二少爷呢?

    也……也死了。

   (颤声)不,不,怎……么?

   四凤碰着那条走电的电线。二少爷不知道,赶紧拉了一把,两个人一块儿中电死了。

   (几晕)这不会。这,这,--这不能够,这不能够!

(枪声)

    怎么?

    老爷,大少爷开枪把自己打死了。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