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生活的精彩

高一(1)班  谭一雯

写字台上有两又内有弹簧的搪瓷鸭子,用弹球打他们,就会发出清脆却又重浊的撞击声,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声音。

从小学画,挑的是最练耐心的工笔,当初选画种时,就是听到瓷器互相撞击,而发的悠远却又无余音的声音。把瓷盘举过头,对着太阳,一个蛋黄般圆润的透亮光斑从盘子底部蔓延开来。那是多的一层“纸”啊!

我开始画,从基础到平面瓷器,再到瓷瓶一类的有型介面,虽说已十多年,可中间偷偷懒,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哗哗的时间奔涌而去,始终没有画出多少成绩,老妈常讲:“学么学了十几年,家里一副成品都没有。”

天知道为什么家里一副也没有,现在想来,不免有一阵痛惜,不免又抱怨,怎么那么多人要过生日?庸懒如我,宁愿呆在家里上网乱逛也不要开动11路车跑去空气浑浊斩人不见血的所谓的工艺品、饰品店。曾有一次不幸地被人拉去,挑来挑去,不是色泽不均匀,就是造型有问题,最重要的是没有让人眼前一豪的宝贝,同伴说好东西是淘出来的,听是听了,但一定没听信。不然,老妈又不会说:“画成这样还好意思送。”然后就使劲给我挑毛病。我想,这大概是我画技进步的原因之一吧!于是,我开始怀疑“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句话了,可想想老妈这么多年看着我画多少也应该算半个内行,更何况,我完全没修炼到家。虽然老妈没技术,但对于普通的优劣,分辨还是有余的。不禁一笑,抬头老马好像有在皱眉头。

随着功课的增加,但我也几乎抽不出一些时间来画画了。于是,指导老师提出中国传统瓷器技术和现代材料科学相结合,做视觉创艺,呵!他也开始远离传统瓷器艺术了。想想现在学这么累的画法的人大都是在老年大学里的去国家教工艺艺术展时,各个艺术家都身怀绝技,却也都有光彩照人的地中海了“精细活”的品种这么多,要一代代传下去又这么难,那么多人为了跟上生活的快节奏,始终都没有机会静下心来理理毛笔笔毛。不知,笔头已经开叉掉毛了。

在拿着水笔舞文弄墨奋笔计算的时候,心理隐约会有对毛笔手感的怀念,会有无奈、无力的刺痛。

(本文作者曾获得过国家工艺美术作品展银奖)